文/蓝梦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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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10月,绝代名媛陆小曼与浪漫诗人徐志摩喜结连理。这是一场举世瞩目的世纪大婚礼,新郎、新娘都是当时的顶级文化名人,宾客也都是当时的顶级社会名流。
关于这场婚礼,后人最津津乐道的,除了来自梁启超的最毒证婚词,还有来自王赓的特别贺礼。
(王赓与陆小曼)
王赓,陆小曼的前夫,那个可怜的完美男人。作为清华大学和西点军校的优秀毕业生,他配得上所有的赞美,却偏偏是一个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同时还带有明显的工作狂体质,每当陆小曼想去玩的时候,他总是说:“我没空,让志摩陪你玩吧。”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妻子和他最好的朋友,早已暗生情愫。
当陆小曼与徐志摩的恋情闹得满城风雨,王赓成了最后知道的那个局外人。对于王赓来说,最可悲的不是被最好的朋友夺走了爱妻,而是在当时“新思想”的影响下,发生不道德恋情的陆小曼和徐志摩,竟然被鼓吹为追求自由恋爱的勇士。
(徐志摩)
他们说,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先来后到,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莫名其妙的,陆小曼和徐志摩被吹捧、被同情,而真正的受害者王赓却成了破坏真爱的恶人。在所谓的“先进人士”眼中,王赓的形象俨然已与马文才无异。
王赓只是不善表达,实际上他爱陆小曼,爱到深入骨髓,爱到无以名状。所以,即便是被背叛,他还是选择了原谅,他曾经那么努力,想要挽回陆小曼的心。
(陆小曼)
三角恋情引起轩然大波时,徐志摩不得不逃到欧洲避风头,可笑的是,王赓竟然陪着陆小曼亲自为情敌送行。在王赓面前,那对痴情男女毫不避讳,徐志摩一步三回头,用最炙热的眼神望着陆小曼,满满的都是宠溺和不舍。当徐志摩走远,王赓看也不看陆小曼,只是淡淡地问:“你哭了吧?你一定很难过。”那种语调,像极了自嘲。
在陆小曼与徐志摩的依依不舍中,王赓的尴尬可想而知,他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可恶的第三者,碍事又碍眼。所以,他在伤心欲绝后选择了成全。
1925年9月,王赓与陆小曼离婚。这一年,王赓30岁,陆小曼22岁。
(王赓神似凌潇肃)
镜头回到1926年的那场世纪婚礼,新郎徐志摩春风得意,新娘陆小曼光彩照人,没有人会想起王赓,更没有人懂他此时的落寞和伤心。但是王赓记得,这一天是她最爱的女人的婚礼,只不过这一次,新郎不再是他。
婚礼当天,王赓虽然没有出席,却送去了一份花费了他半生积蓄的天价贺礼,与这份天价贺礼同时奉上的还有一张贺帖,上面是他亲笔写下的7个字:“苦尽甘来方知味。”
“苦尽甘来方知味”,这七个字曾是王赓写给陆小曼把玩的(如上图),如今老词新用,所要表达的意思是,陆小曼跟他是苦,跟徐志摩是甘,如今苦尽甘来,终于可以品尝爱情的滋味了。这样的痴心,这样的度量,令当天的新郎徐志摩汗颜不已。
正如王赓后来所说:“真正的爱情应以利他为目的,只讲无私奉献,不求索取。既爱其人,便以对方的幸福为幸福。我是爱陆小曼的,既然她认为和我离开后能觅得更充分的幸福,那么,我又何乐而不为?又何必为此耿耿于心呢?”王赓对陆小曼的爱,是放手,是成全,是看着她跟别人幸福。如此,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