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走到阳台上一看,糟了,天在下雨。今天还玩啥呢?感觉没有必要继续逗留。原计划在这里再玩一天的,果断取消,于是整理好行李准备出发。徒步了大约二个小时,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去往火车站。没法投币,说是只能刷卡,免费坐了。到了火车站,我把火车票退了,退给我45块。然后等了半个小时,坐了一辆中巴车返回第比利斯,需要6个小时的车程。等车时,跟一个波兰人聊天,他说昨晚喝到了巴统最好的精酿啤酒, 莫不是包子提醒我的那个酒?但是昨晚我没有去寻找。
两天前,我给了扎黑100拉里。当时我跟他预定了从第比利斯到亚美尼亚去游玩三天的行程,讲好是360拉里,还说要给我更低的价格。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落实?
扎黑,ZAHY,贝鲁特人,左腿瘸,走路一拐一拐的,他说他父亲是俄罗斯人,母亲是格鲁吉亚人,他老婆是乌克兰人,他老婆和孩子目前在乌克兰,过几天会来第比利斯。而他的腿是在加拿大被人打坏掉的。我说你这是国际家庭啊。中国人的英语为什么学不好?因为我们没有那个使用环境和使用必要啊。绝大多数中国人根本用不到外语。要是像扎黑这样子,国际家庭,你的外语能不好吗?除非你想当哑巴。扎黑在HOME HOSTEL租了一个房间,算是开了一家旅行社。
扎黑跟我说,去亚美尼亚玩,没有三天的行程,只有一天的,所以他帮我安排了一个司机一个车,专程送我去。让我再付380拉里,总共480拉里。他说原价要1200多呢,现在给我超级便宜。我也不知道价,可能被扎黑忽悠了,自己觉得好像不贵,也就1000多人民币,毕竟是去遇见一个国家。亚美尼亚, 多么美丽的名字啊,让人充满了期待!旅社里有一个土库曼斯坦的青年,跟我用中文说,当心上当。这个家伙在北京留学了4年,没有好好学习,毕业证书都没有拿到,整体泡妞踢足球,好像是在北京度假了4年。
我看他做人不踏实,后来把他的微信拉黑掉了。付了380拉里给扎黑,期待明天的亚美尼亚之旅啦!扎黑说带我去附近的一家酒庄去看看酒, 说那边的价格特别低,需要走800米。他一拐一拐地陪我走去,来回差不多两公里路呢。我买了两瓶XO, 172.8拉里一瓶。把行李里的两盒雪茄烟送给了扎黑作为酬谢礼物,然后去超市买二瓶IPA啤酒,罐头鱼,西红柿,方便面,在旅社享用自己的晚餐。现在我越来越理解为什么中国人在国外喜欢吃方便面了。因为我们喜欢汤汤水水,吃下去我们的中国胃舒服。
晚上10点多, 我又去了隔壁的DIVINO酒庄。地下室里,两个小伙子给我倒了散装XO,说让我尝尝HOME- MADE XO, 橡木桶陈年的。我一喝, 嗨,这是好酒!跟那个法国的人头马有得一拼!忙问什么价格?说100拉里1000ML, 哇塞,这么便宜啊!给我来2升吧。于是他们当着我的面,拿出一个5升的塑料桶,灌了2瓶给我。这样下来我的行李箱里,已经有了6瓶白兰地和XO,再加上这两个塑料瓶,和一瓶干红,总共9瓶酒。再不敢买酒了。下次如果再来第比利斯, 先搞二瓶散装XO再说!
早上7:00, 扎黑说好的司机没有准时到,半小时之后才到。一个瘦瘦的年轻人,于是我们出发。我问司机大约几个小时可以到达亚美尼亚的首都YEREVAN--埃里温说实话,这首都的名字太难听了,不知道是谁翻译的。我总觉得听起来又是哀又是瘟,不吉利。VAN明明发音是凡, 为什么要翻译成温呢?也许这也预示了我这一趟旅程的不幸。司机说4小时吧, 最多5个小时。结果呢, 我的天,下午17:30到达YEREVAN。整整10个小时!
扎黑跟我说,司机去过YEREVAN很多次,对于那里非常熟悉,他会带你去玩好的。狗日的,后来想想,他妈的全是骗人的谎话。司机24岁,有6辆车,花了2万多美元,都是二手车,他就是租车公司的老板么。他说他曾经到过一次埃里温,但不是开车,而是坐火车。后来我看出来,他对于亚美尼亚的旅游或者景点一无所知。他一再表示不喜欢亚美尼亚,他非常讨厌亚美尼亚人,因为亚美尼亚人把格鲁吉亚的文化说成是亚美尼亚的文化。
这让我想起在巴统的时候一个亚美尼亚人告诉我陶罐酒是亚美尼亚的,不是格鲁吉亚的。也就是说世界葡萄酒的发源地是亚美尼亚,不是格鲁吉亚。但是当我从亚美尼亚回到格鲁吉亚的时候,格鲁吉亚海关官员对我说,什么亚美尼亚人?他们来自哪里?鬼知道呢。世界上根本就不该有亚美尼亚这个国家。他们就像是寄生虫一样,他们抢夺了我们的领土,结果变成了一个国家。看样子格鲁吉亚人很不喜欢亚美尼亚人,而且看不起他们,鄙视他们。
咱中国的邻居韩国人不也是把中国文化抢过去,说成是韩国文化的么。比如端午节。
从第比利斯出发,60公里之后到达边境。这时候司机的行驶证大概没有带,被海关检查挡住,不能前进了。我跟司机说, 你把我扔在这里吧, 我自己搭车前进,你回去吧。过了一会,司机说他可以回去拿行驶证,他让人同时送过来,可以省去一半的时间,只需要一个小时就可以拿到,我说好啊,走吧。果然一小时后拿到了,再返回边境,又是一个小时。
那就是中午11点钟了。进入亚美尼亚,海关官员问我有没有签证, 我说有啊, 有美签,加签。他说不行。我以为跟格鲁吉亚一样,只要有加签或者美签就行了。没想到需要立即办理签证, 我说多少钱?他说3300块!我的天,吓死我啊。他说也就是7个美元。在海关磨磨蹭蹭办理手续,这里的人干活慢吞吞的,也是懒惰吧。
大约12:30之后才算是进入亚美尼亚。我换了150美元,换到了71400块亚美尼亚钱。这时候道路立即就变差了,光秃秃的山头,破败不堪的道路,少有人烟的旷野,大山,高原。大约13:30我们在马路边的一家小饭店里点了二串烤肉和一点蔬菜和一瓶家酿的红酒,500ML,居然要付6600块。
下午三点半看到一个大大的湖, 咦,这就是LAKE SEVAN塞凡湖,亚美尼亚最有名的糊了。司机的手机在亚美尼亚不能导航,于是用了我的热点共享。我是提前在淘宝旅行上买的10天格鲁吉亚流量,160元,无限量上网。我让司机停车在湖边,看看湖光山色,海鸥在屋顶在湖边在湖面在空中,长得肥肥的,像一只只老母鸡似的。塞凡湖里有丰富的美味把它们喂养得体壮膘肥。碧波荡漾的湖水呈深蓝色或者绿色,天空湛蓝,白云飘荡,海鸥飞翔,风光旖旎。海鸥发出嘎嘎的叫声,像野鸭子一样,它们是在欢叫吧。
这就是格鲁吉亚司机,送我去亚美尼亚的。
继续前行,跟我原来的预计相差甚远。没想到路途如此遥远,没想到司机除了开车像个白痴一样,对于我的旅行毫无帮助。我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既来之则安之么。不过司机会讲英文,俄语和格鲁吉亚语。他说三种语言中,英语差,俄语很好。在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上年纪的人都能听懂俄语,前苏联的加盟共和国么。
有一次在路上,司机跟亚美尼亚人问路,我注意到了他的一个发音:格鲁西(齐)亚。于是我问他,你刚才说格鲁齐亚,是你们国家的名字吧?他说是啊,我说那为什么不说乔治亚GEORGIA?他说这是俄语里的发音。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GEORGIA的中文是格鲁吉亚而不是乔治亚或者别的。现在我终于恍然大悟了。
下午五点多,司机问我去哪里?我说咱去市中心吧,估计市区也不会太大。然后手机上找了个青年旅社--UMBA HOSTEL,把车停在马路边上,免费停车。5美元一人一晚,男女混住高低铺,青年旅社大抵如此。我首先问询了旅社的工作人员,明天去哪里玩,什么景点。工作人员充满热情和激情地介绍了亚美尼亚的景点,说这些地方太美了美极了,但是大多数还是修道院或者教堂。
不过心中有数了,就出门徒步,用双脚丈量YEREVAN埃里温的土地。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个广场,喷水泉,两座雄伟壮丽的建筑物,是不是市政大厦?当时也没有去深究,被司机一路的鄙视之后,对于亚美尼亚索然无味了。后来才知道,这是共和国广场和历史博物馆。走路来到一座桥,看到一座雪山,似曾相识,心中记下明天一定要去,而且是首先要去的。在桥上看埃里温,城市建在高高的山头上,桥下是深深的沟,抬头看到像悬崖一样的城市道路。
晚饭照例又是去超市买些啤酒香肠西红柿还有自带的麻辣风干牛肉和芥末青豆,在旅社的厨房里享用。一直觉得在远方一个人吃什么不是重要的,因为反正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厨房里有人在聊天,一位是菲律宾女人叫蒂娜,大约50岁,还在上班的,一位是韩国女人叫安吉拉,72岁了。这两位都是旅行家或者叫做旅行爱好者,到过世界上很多国家。这个韩国女人说前她的丈夫死了,哪她怎么办呢?总不能每天在家里看电视等死吧,于是就开始了旅行。